2025 年 2 月，既是 OpenAI 創始成員也曾擔任特斯拉人工智慧總監的 Andrej Karpathy 說了一句名言 ：
「最熱門的新程式語言是英語。」
這聽起來很像矽谷剛發明的新神話。
但如果「用人類語言對電腦下指令」就能消滅工程師與軟體工程的話，那這門學科早在 1959 年就該宣告結束了。那一年，Grace Hopper 推動了 COBOL 。她當時給商業世界的承諾 ，和今天的 Vibe Coding 非常像：
「經理人只要用日常英文寫句子，系統就會自動運作。」
六十年過去了，我們還是需要工程師。因為程式語言和語法，從來都不是阻礙開發的高牆，它們更像是一張安全網。把括號、型別和語法拿掉，並不代表複雜度跟著消失掉了。你只是得用更多、更累贅的形容詞、子句，去重新把邏輯放回自然語言裡。
電腦終於聽懂了英文與中文，但思考的代價並沒有因此打折。
自然語言讓寫程式變容易，卻沒有讓思考變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