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創世記》2 章 3 節寫著:「神賜福給第七日,定為聖日;因為在這日,神歇了他一切創造的工,就安息了。」
前六天,我們走了一段長路:
我們看破了自然語言的糖衣 ,察覺了塞爆大腦的審查稅 ;我們在程式碼的布朗運動 裡停下腳步,認出了三十年前雙向工程的幽靈 ;我們更在 Happy Path 的幻覺 破碎後,重新看清了真實世界裡的困難本質與新希望 。
到了第七天,當我們把手從盲目的鍵盤敲擊聲中移開,我們的視線開始有了新世界。
十五世紀的歐洲文藝復興,打破了中世紀工匠面臨的困境。正如 AWS 技術長 Werner Vogels 指出的 ,AI 帶來的不是失業浪潮,而是軟體世界的「文藝復興工程師(Renaissance Developer) 」。
單純負責把需求翻譯成程式碼的「碼農」退場了,接下來,會有同時將技術深度、商業洞察與人文美學融為一體的通才創作者。
但,這不意味著可以丟掉基本功。
達文西之所以是達文西,是因為他在動筆前解剖過真實的肌肉與骨骼;未來的工程師之所以成為通才創作者,是因為他在指揮 AI 之前,早已對系統限制、規模化與資訊安全瞭然於胸。
寫程式碼也許會慢慢變成廉價的「體力活」,而「思考」則會轉變為另一種形式。
第七天即將過去,明天又會是嶄新的星期一。別把這七天的討論當成終點,這甚至連序曲可能都稱不上。
屬於我們的探索與構建,現在才剛要破曉。